…单雄信单将军。”
程知节猛地撑起身子,牵动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额上渗出冷汗。
他死死盯着亲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谁?”
“单雄信。一个人来的,没带兵马,就在院门外等着。”
程知节和张士贵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震惊,同样的困惑,同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