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起来。
“老宁,没想到,你这个古板的读书人,竟然还有这种时候。”
宁黎笙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软软说,像这样比较严重、已经增生的伤口,就算用她的特效药,可能也要坚持涂个三五个月,才能慢慢好起来。”
“其实……”陆文娟摸着腹部那道疤痕,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和复杂,“我只希望这个伤口能稍微恢复一点,不那么疼、不那么狰狞就行了。我不想让它彻底消失。”
“我们就涂一段时间的药,让它平复一点就行,好不好?”
宁黎笙有些不解地抬起头:“为什么不想让它消失?”
“虽然因为受了这次严重的伤,我在急救室待了十几个小时,差点丢了命。”陆文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的光芒,“但正是因为我拼死留下了这道伤口,我成功地掩护了战友,救了很多人。”
“那个村子里,接近上百名无辜的群众呢,全都因为我们那次行动活了下来。”
“所以,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刻意去处理它,除了当时确实处理不掉之外,另外一种原因,也是我想留着这个伤疤。它是我军旅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枚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