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不到，小夭苦笑着问：“你可以只做防风邶吗？”
防风邶看着小夭，又是那样的眼神，让小夭冷汗直冒，她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话，你和阿念就能没有顾忌的在一起了。”
防风邶淡淡的收回目光，“这只是你的想法。”
“阿念知道你是相柳吗？”
防风邶轻笑，“知道，第一天就被她认出来了。”
小夭好奇的问：“这是你的真容吗？”
“是。”
“之前阿念见过你的真容？”
“没有。”
小夭咋舌，她还真是小看了阿念的聪明，只是更不解了，“她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只做防风邶？”
防风邶的眉眼柔和下来，“她是王姬，怎么会喜欢叛国的将士。”
小夭流浪大荒几百年，为了活命，早就丢掉了那些没用的坚持，但阿念不同，她生来就是王姬，在她的理念里，将士就应该忠于自己的国家，相柳对辰荣义军的忠义之心，反而会让她刮目相看。
小夭叹了口气，“你们还真是般配。”
防风邶垂眸一笑，“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今天心情好，只要不过分我都可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