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疑惑道：“那你怎么不找那个人重新给你封印？”
相柳冷冷地看着小夭，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想再有人知道关于这只蛊的事，你最好把嘴闭严了，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灭口！”
冰冷的杀意袭向小夭，凛冽的寒气让她毛骨悚然，小夭连气都不敢喘，她肯定，但凡她拒绝了，相柳一定会杀了她。
相柳仍然冰冷地注视着她，小夭颤抖起来，强逼着自己点了两下头。
相柳才淡淡地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小夭仿佛死里逃生一般，大口呼吸着，她发誓，她死的时候，都没这么恐惧过。
侍女们察觉她的异样，要上来查看，被小夭拦住了，她快步跟上相柳，接着问：“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把蛊解掉，而是耗费那么大的代价杀死它呢？”
相柳冷冰冰地说：“因为这蛊解不掉，我只能用一条命去诱杀它。”
小夭愣了愣，“为什么会解不掉？”
“你不需要知道！”
小夭面露歉意，“抱歉，我也不知道这蛊那么……”
相柳挥了挥衣袖，浑不在意地说：“用一条命，换辰荣义军未来所有粮草供应，也不算太亏。”
“所有！！”小夭尖叫出声，又险险止住了，低声说：“所有的粮草，你跟谁换的？”
相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小夭干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名字，“涂山璟。”
相柳点头，“这么大的手笔，除了涂山氏，全大荒也找不出第二个。”
小夭说不清自己什么感觉，麻木，怅然，心脏一阵阵地发紧。
可她还是努力让自己若无其事，“我和涂山璟已经没关系了。”
相柳嗤笑一声，“跟我交易的人是涂山璟，你们有没有关系，与我何干？”
小夭沉默不语，相柳接着嘲讽她：“要是不想我跟他交易也行，你替他给我粮草。”
小夭苦笑，“我哪有那个本事？”
“那你废什么话？”
小夭噎了噎，“我……涂山璟没有来找我确认，你是怎么让涂山璟相信你真的杀了蛊虫？”
“我当着他的面杀的。”他风轻云淡地说着，好像付出的代价不是自己的一条命，而是一盘鸡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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