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着，手指不经意地敲起桌面，“我觉得有两种可能，一是像你说的那样，他们以人肉为食，可以省下粮钱，二嘛……就是有人供养。”
“供养？你是说，有人在这个地方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李相夷琢磨了一下，“此地偏僻，做些什么确实难以察觉，可是他们为何还以‘柔肠玉酿’吸引人来呢？这岂不是增加了暴露的风险？除非……”
“除非他们要做的事需要人。看客栈那个样子，可能需要的，还是死人。”说着，歆瑶觉着不对，“如果他们吸引外人来，只是为了囤肉呢？那岂不是我们想多了？”
李相夷一下子笑了出来，那眉眼温和轻柔，“怎么梳理案情还把自己绕进去了？”
歆瑶理所当然道：“没有证据支撑，全凭猜测当然要走弯路啊。”
“有证据的。”李相夷看向她，“你有没有觉得石寿村少了一样东西。”
“少的东西太多了，根本数不过来。”她这辈子就是农户出身，越了解村庄，就越觉得石寿村处处透着蹊跷。
当一个地方哪哪都不对的时候，就说不出哪不对了。
李相夷一时语塞，随后轻咳一声，“我们来的时候几乎走遍了整座菊花山，这石寿村又一眼就能望到头，你有发现一座坟墓吗？”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没注意到？”歆瑶想了想，“很多村庄都是不立墓碑的，直接下葬堆成一个个小土包。”
李相夷愕然，“那要如何祭拜？”
“观察周围的山石树木，记住位置就行了。”歆瑶耸耸肩，“村民们大字不识几个，立了碑也未必分得清哪个是爷爷和哪个是太爷爷，最后还不是要记位置？还省了立碑刻字的钱。”
李相夷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有些稀奇，但还是否认道：“石寿村祖祖辈辈居住此地，经年累月下来，就算小土包也该有一大片了，再加上清明寒食的祭拜和修整，不该这么轻易忽略才对。”
这点歆瑶倒是同意，丧葬的形式有很多，若是树葬，此地没有树，水葬此处只有一个湖，却是重要水源不能动，火葬在古代相当于挫骨扬灰，没有深仇大恨的少有人这么做。
所以，石寿村的村民需要人，或者尸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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