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热的过节,罪名安上去不突兀。”
恒泰在脑子里把京中大员过了一遍,试着提了两个,都让赵九鑫否了。
否到第三个,赵九鑫自己慢悠悠开了口。
“大人,您觉得帝师李鸿藻大人,怎么样?”
他?
恒泰回忆了半天,说得没错,咸丰十一年这人还参与过周祖培夺权的计划。
要不是当时大总统技高一筹,哪里有现在?
等廷击案结束,大总统彻底掌控朝廷,他就销声匿迹,一心只想着教育小皇帝,再也不问其他事情。
想来,是时候送他一程了!
恒泰想到这儿,算是已经拿定了主意。
接着看向赵九鑫,问道:
“行,就他。可证据呢?总不能空口白牙。”
赵九鑫掰起了手指头,开口说道:
“这事简单,反正都是栽赃,又赶在祸头上,没人敢冒头。”
“先就说这个周兴邦,最省事,人家自己开了口,咱们让他招谁他就招谁,回头只当他终于熬不过刑,想起了真主子。”
“接下来,送信的信局脚夫拿在咱们手里,让他再认一回,就说收信的钱是李府门房给的,再把李府管家拿进来走一趟,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最后,就是李大人为官多年,年节跟各省干刑名的同年。总有书信往来,贺卡问安的也算,调出来挑两张日子凑得上的,裱糊裱糊,就是暗通声气的凭据。”
恒泰一拍大腿,乐得不行,乐完又压低声音,问道:
“就不怕大总统哪天回过味来?”
赵九鑫彻底给恒泰安了一颗心,说道:
“大人,朝堂上的案子,从来不是真不真的事,是需不需要的事。”
“等李大人的供词一发,各省停了的衙门重新开门,老百姓也都知道,闹事的后头藏着个大官,这案子就是真的,铁板上钉钉子。”
“再说真到了那一天,卷宗锁在咱们柜子里,谁会替一个倒了台的人翻这个案?”
“真有人要翻案,我们就火龙烧仓,卷宗都没了,他上哪里翻案去?”
恒泰盯着他看了两眼,忽然笑道:
“读书人,心眼儿是真多。”
赵九鑫微微欠身,拱手回道:
“属下不是要害谁,属下是替大总统,替总办大人,把想办的人办得周全些,体面些。”
两人计议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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