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被柳南嘉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摔门走了。
柳南嘉怼完人，神清气爽。秦夫人那一套理论本来就是歪的，也希望她回去能思考一下，不管是朋友还是夫妻，能长远地相处一定是因为个人的品质，而不是会什么技能。
黎夫子刚刚就在偷偷忍笑，她也是真的不喜欢这位，自己活成那样一副迂腐的样子就算了，还要把女儿也教成那样，还好秦姝还没有被她带歪。
人走了，柳思柔就朝自家姐姐扑了过去，“姐姐你太厉害了！”
柳南嘉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让她回座位，“行了，去继续上课吧。”
她自己也没走，真的旁听了一节。
不得不说这位黎夫子能让秦县令花大力气请来，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讲起课来生动有趣，而且思想比大多数这个时代的女子先进很多。
柳南嘉一直待到了秦县令下衙回来，黎夫子也没有一直让两个小姑娘念书，还教了一段琴。
课程安排得很合理。
“南嘉今天怎么有空来了？”秦县令回来看见她们都还在有些意外，平日这个时候课程一般都结束了。
出于对黎夫子的信任，他也没有过多询问。
柳南嘉就是等他回来呢，将今天的事复述了一遍，“我当时说话过分了点，改日再上门向夫人赔罪。”
然后就毫不意外地看到秦县令惊讶的表情，她就知道，他对自己夫人跑去干扰上课的事肯定是不知情的。
秦夫人自己和府里的下人肯定不会跑去说，黎夫子为照顾秦夫人的面子也不会说，至于秦姝估计是不敢说。
她柳南嘉可没有这个顾忌。
要根治秦夫人这个行为，还得搬出秦县令来。
秦县令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不用赔罪，这件事是她做得不妥，我会处理的。”
他知道夫人对女儿的教育有些歪，可不知竟歪到了这种地步。
他可不是那种迂腐的老古板，女孩又怎样，像柳南嘉这样聪明能干的女孩不好吗？
后续秦县令是怎么约束自己夫人的柳南嘉不清楚，不过思柔说秦夫人再也没有干涉过她们上课的内容了。
但经过这一遭，柳南嘉又想到了她其实早有体会的一件事。
这个时代对女孩子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哪怕到现在，不管是她，还是曹婉莹和白苒，在处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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