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枢密院后,高俅一连数日埋首殿前司,接连召开一桩桩军务专项会议。
军务繁杂之余,他特意单独召见宣赞,当面勉励一番。
抬眼打量眼前这人,面如锅底,鼻孔朝天,一头卷发,赤须蓬乱,模样着实一言难尽。。
当然了男人么,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只要有能力,哪里没春天。
“宣赞啊,此番你前去军中,立下军功回来之后本太尉亲自给你说一门亲事,反正郡主也离事几年了,到时候郡王也说不了个啥。”
宣赞无语,他并不想聊这个话题,垂手立在下方,心底万千思绪翻涌。
想当年自己一手连珠箭技惊四座,斗败入贡番将,蒙郡王青眼,招为郡马。
谁料只因生得一副粗丑形貌,竟惹得郡主心中嫌恶,郁结而亡。
郡王丧女,一腔怨愤落在自己身上,处处打压掣肘。
一身沙场本事无处施展,只落得防御使保义这般虚衔,困在汴京城内,长久得不到实差,壮志难伸,日日郁郁。
他心中暗自感慨,不曾想今日否极泰来。
圣眷正浓、权倾朝野的高太尉亲自点用,调自己前往代州虎翼军任都虞候戍守边隘,
这当真是属于自己的第二春终于来了。
高俅望着他,话锋一转:“宣赞,边防无半分儿戏。
你赴任之后,务必时时探察辽军动静。一旦察觉辽人有南下异动,无论你用何等手段,绝不能放一名辽兵越过大宋疆界。
当然任由对方如何挑衅也不能主动出击,落下口实!”
宣赞闻言,当即躬身领命,神色激昂。
能挣脱东京的困顿泥潭,奔赴边关执掌兵马,已是求之不得。
话音刚落,宣赞略一踌躇,又向前半步拱手进言:
“太尉,末将尚有一人举荐。
河中府蒲东巡检关胜,此人熟通兵略,刀法盖世,有万夫不当之勇,堪当边将大任。”
高俅闻言微微颔首,心中暗笑一声,这就是水浒的羁绊吗?
“准了,既然是你宣赞举荐的人,授他虎翼军指挥使,代州听调,归你节制,受韩存保钤辖总领。”
一声令下落定,宣赞浑身一颤,胸中情绪翻涌难平。
士为知己者死,旁人根本无从体会他此刻心底对高俅的那份无与伦比感激。
空落一个郡马的名头,往日在汴梁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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