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以为,朝廷会选第二条路——伐夏灭国。”
“徐衡!国家庙谟,岂容你在此狂言妄语!读兵书读得失了心性?迂狂至此,竟敢这般大放厥词!”
一声呵斥骤然从门外传来。
国子司业蒋静远远望见太学门外华贵车马仪仗,便知晓学府之中来了权要,
一路寻踪至此,刚踏入斋舍,便听见徐衡口出灭夏之论,当即厉声斥责。
徐衡并未理会动怒的蒋静,跨步上前,对着高俅躬身深深一拜,声音清亮:“学生所言,不知是否合理,高太尉。”
“高太尉”三字落定。
满室瞬间死寂,围在门口的一众学子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人人神色大变。
方才那个衣着华贵、谈吐从容的神秘官人,竟然便是总领三衙,如今朝堂炙手可热的高俅。
蒋静脸上的怒色骤然僵住,方才还义正辞严,此刻心头一紧,连忙敛了威仪,快步上前向着高俅行拜见之礼。
满堂太学学子,一个个屏息凝神,无人再敢喧哗。
“哦,认出我来了?”
徐衡躬身垂手,神色看似镇定,脸上却紧张的通红:
“学生方才听太尉所言,在太学尚能说上话,又许诺不论何等言论皆可为学生兜底,
再加之上前追问天下疆防大事,兼之年岁尚轻,几番线索拼凑,故而斗胆猜是太尉亲临。”
“哈哈,好,观察倒是细致。”
高俅说罢迈步走到徐衡的榻边,取下墙上悬挂的长弓,抬手奋力挽了一记弓弦。
“五斗弓,我禁军之中,能开一石弓,才算得上真正的勇士。
怎么样,可有兴趣入我禁军做事?”
此言一出,周遭围观学子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大宋自来文贵武贱,世人皆以从军为末途。
可此番邀约出自高俅,分量便全然不同。
高太尉是底定河湟的功臣,一手主持无刺军选募,一改往日武人卑贱的境遇,军中将士得胜归乡,亦可披红受乡里礼遇;
更兼他是天子潜邸旧人,御前炙手可热的近臣。
由他抛出的橄榄枝,不知多少人求而不得。
一旁的国子司业蒋静心头一震,连忙暗中向徐衡递眼色,低声催促:“还不速速谢过太尉。”
徐衡从骤然袭来的惊喜之中回过神,快步上前,深深躬身拱手:“学生谢太尉抬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