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约束部曲,止戈守境。
然西夏置我朝告诫于不顾,寇掠不息,边报日急,熙河、兰会一路烽燧频惊,西陲百姓不得安业。
我大宋朝廷,素来好生惜民,不欲轻启兵戈。
虽屡遭侵凌,仍再三持重忍让,冀西夏悔悟息兵,保全两境生灵。
奈何西夏边酋恃险骄狂,以我朝包容为怯,侵扰之势愈演愈烈,边境安危已至危急关头。
今事不得已,西军将士忍无可忍,奉诏出师,对西夏犯边之寇,被迫发起自卫还击!!!
传檄一路向西飞驰。
待诏旨送入兰州宣抚行营,高俅当着一众西军将帅、无刺军诸将,当众展读敕文。
读罢,他手掌重重按在羊皮舆图之上,沉声开口。
“天子诏命已至,师出有名。”
高俅目光缓缓扫过王厚、种师道、折可适、姚雄,再落向身后一众无刺军新锐,声线沉稳厚重,响彻大帐:
“各路经略使各司其职,依泾原路战势择机而动。
本宣抚授尔等便宜行事之权,四路齐出,一举踏平兴庆府。”
言毕,高俅向着帐下诸将深深躬身一揖:“此战,便拜托各位了。”
满帐文武齐齐抱拳,甲叶相撞铿锵轰鸣,声震屋宇:“遵令!”
吼声撞在帐梁之上,余音久久萦回不散。
帐内战意轰然升腾,烛火似也随这一声声应和微微震颤。
王厚上前一步,沉声回禀:“太尉放心,我泾原路兵马整装待发,只待渡河号令!”
种师道、折可适、姚雄相继出列,依次领命。
帐外传令官持令候在帘外,只待一声令下,便奔赴各营,吹响起兵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