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子都不一定卖给他呢。”
魏幼翠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地赖子吗?屁话怎么这么多?”
在北方,地赖子就是拉拉蛄。有句谚语叫,听拉拉蛄放屁还不种地了!
符文彪也不生气,嘿嘿笑着道:“别废话那么多了,赶紧点点数,看看对不对,弄好了咱赶紧走,我县城里还有事呢。”
今天估计回去也快黑了,屁事没干,就陪着这娘们折腾。
“你晚上还要走呀?”
倒是程锦瑞听到符文彪说一会还要回县城,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符文彪抬头看着自家媳妇,干笑着说道:“可不得回去,事一件都没干呢,我是听人说,这娘们搞那个陈青药酒赔了好些钱,过去瞧了瞧,结果这娘们钱没赔,反倒是知道咱家有干鲍鱼以后,死皮赖脸的非要收购。”
魏幼翠抬起头来,瞪着他,又好气又好笑:“见过背着人说坏话的,哪有你个狗东西这样当着人面,说人家坏话的。”
符文彪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反问道:“事,是不是这回事吧?”
他说这么多,主要是给自家媳妇解释的,不想让程锦瑞心里有隔阂、产生误会。
跟魏幼翠这小娘们之间真有一腿,那就不说什么了,主要是两人没啥关系,符文彪要不解释清楚,那多冤枉啊!
不用称重,魏幼翠是按只买的,不管这些干鲍鱼单只多重,总量多重,她都按一千块钱一只收。
清点过后,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两百只。
所有的干鲍鱼又装回到麻袋里,魏幼翠拍了拍手,抬起头来,瞧着符文彪眼神异样的问道:“你小子手里是不是还有干鲍鱼?”
符文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口咬死:“没有了,就这些,都让你给打包走了,往后我想炖个鸡,红烧个王八什么的,都没得放了。”
魏幼翠白他一眼,才不信这家伙的鬼话呢,哪有刚好整数的。
抬头朝程锦瑞笑着说道:“大妹子,你也不管管他吗?这家伙,嘴镶金了,上千块钱一只的黑金鲍鱼,他都下得去嘴?这么金贵的东西,别说是他了,就连我都舍不得吃。”
程锦瑞含笑着摇头:“他就好吃,我能有什么法子呀,管不了的!”
听着这话,魏幼翠心里犯嘀咕,怎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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