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进了皇宫。
只不过,他没有走众人都能看见的那道门。
“皇祖母明知道太子哥哥会谋反,为什么不提前告诉父皇?”
萧云礼声音发颤,
“为什么要等四哥回来?”
太后看向这个养在自己身边许久的孩子,
“太子是什么身份?”
“是储君。”
“储君带兵闯入皇帝寝宫,又将剑指向自己的父亲,该当何罪?”
萧云礼嘴唇动了动,“是……是谋逆!”
“谋逆自然该死。”太后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哀家是大胤的太后,是皇帝的母亲,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逼宫弑父的储君?”
沈念忍不住道:“可太子还没有动手时,您便已经知道了。”
“正因为知道,哀家才要等他将罪名坐实。”太后望向她,“若哀家提前阻止,太子依旧是太子,皇后也依旧会护着她唯一的儿子。”
“今日不反,明日还会反。”
“只有让满朝文武亲眼看见,太子带兵闯宫,他才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沈念忽然觉得身上发冷,在太后眼里,今夜死去的那些禁军、内侍,甚至被太子拿剑指着的皇帝,都只是让太子坐实罪名的代价。
“那我姐夫呢?我姐夫是回来救驾的。”
“是吗?”太后打开木匣,将那道诏书缓缓取出来,
“昭亲王奉旨前往北境,却在出征当日秘密折返。他手中握着兵权,又带刀进入宫城。”
“他究竟是救驾,还是想趁乱夺位,谁能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