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了营地,直接开拔。
风是从下午突然翻脸的,在那之前,老天爷还算给面子,这片天空一直灰白,好歹也透着点光亮。
老扈抬头看了眼,兴奋地叫道:“这天气没风没雨的,还真是个爬山的好时候。”
可刚翻过一道冰脊,老天爷说翻脸就翻脸。
先是刮起了大风,吹得我们走路都困难。紧接着就下起了冰雹,鹌鹑蛋大的冰雹不要钱一样砸下来。
砸在我们身上,跟子弹打中一样,痛得不要不要的。
老扈只得用哈达包住,整个脑袋只留两个眼睛在外面,嘴里还骂骂咧咧:“这他娘的什么天,说翻脸就翻脸,真他娘的属狗脸的!”
丹增在前面带路,步子没敢停。他吆喝着:“我们要加快脚步,赶紧找一处背风的地方!”
他手里的木棍一直在雪里戳着,探一步走一步。
可风实在是太大了,地上的雪都被卷了起来,视线受阻严重,离着几步远就看不清路了。
我们跟在丹增后面,一个拉着一个,生怕掉队。
小白缩在我包里怀里,只露出两只耳朵,被风吹得睡都睡不好,时不时地探出个脑袋四下张望。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风忽然变了方向,从侧面推着我们往南边走,就像是有人在后头用力推我们一样。
丹增回头喊了一声什么,可声音刚出口就被狂风撕成了碎片,只听见“峡谷”两个字。
然后他就朝那边拐了过去。
我们就这样摸着前人留下的岩锚,一步一步低着头,眯着眼睛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忽然停了下来,风也小了许多,这才抬头看清我们身处的位置。
这里是一处峡谷入口的位置,在两座冰峰的中间,竟然夹着一处空间,就像是被谁用刀从山体上硬生生劈出来的一样。
我们一个接着一个侧身挤了进去,果然越往里走,风就小了。
不光是风,就连地上的雪都少了许多。地上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灰黑色的石头,这种石头表面粗糙,带着被水冲刷过的纹路。
峡谷一直往里延伸,两边的山势也是越来越高,怪石嶙峋。有的像蹲着的人,有的像张开的嘴,奇形怪状,什么样子的都有。
看得老扈直缩脖子:“这地方看着怎么像进了什么妖怪的喉咙。”
“你别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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