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众人说:“它在怕,前面应该有东西!”
“嘿,还有它小白害怕的东西?真是奇了怪了!”老扈笑着打趣说,“怕不是雪豹还是雪狼?”
“不,它这表情,那东西…”说到这我停住了,因为我明显能感受得到小白不是在害怕活物!
“是啥?”周围几人齐声问我。
我扫视了众人一圈,才说:“那东西恐怕不是活物!”
周围更安静了。
只有老扈依旧大条:“不是活物怕啥,有你小天师在,啥鬼不给他收拾得板板正正!再说了,这地方这么冷,就算有粽子也是只冰粽子,我一镐子上去,它就得碎一地!”
多杰站在最后面,仰着头看了半天,忽然开腔:“山上的路,是给神走的。地上的路是给人走的。”
末了他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在印度的时候,见过很多神庙。一般在神庙的前面都会有一条很长很长的天阶。”
“你是说台阶顶上是一座庙?”老扈问他。
“我也不知道,毕竟这里不是印度。”多杰憨厚笑着说。
我们都沉默了。
风从峡谷口倒灌进来,将我们的谈话,在峡谷中来回倒腾。
老扈用袖子擦了把鼻涕,问我:“那咱们是上还是不上啊?”
“都走到这儿了。”我深吸一口气,“哪有不上去的道理!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上面!”
“说的对!屎到门前了,哪有不拉的道理!”说罢老扈向台阶上方一挥手,“上!”
项云枫也点了点头,率先走在了前面。丹增跟在他旁边,手里来回摩挲着贝壳,步子比之前慢了不少,每一脚都踩得极轻,就像怕踩醒什么东西。
白静和项云烟在中间扶着项云龙,小李和沈教授断后。
石阶比看着还要陡得多,而且膝盖高的台阶,每一步都要把腿抬到腰以上的位置,走不了几级小腿就开始发酸。
这里海拔又高,走两步喘三口,老扈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喘气的声音。
石阶两头,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凹进去的浅龛,龛里黑漆漆的,分明是供过东西的。
白静走到一个龛前,伸手摸了摸边缘的黑料,捻了捻,又闻了闻,“是酥油。有人在这里点过灯,而且点了很久,这是灯油积的油炭。”
“点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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