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干裂的唇缝渗进了口腔。
清甜的水感瞬间唤醒了麻木的感官,我下意识地微微张嘴,贪婪地吸吮着滴落的水珠,干涸到冒烟的喉咙终于得到一丝滋润。
是下雨了吗?还是出现幻觉了?
我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光映入了眼帘。缓了好久,这才感受到,鼻尖萦绕着一股草药和篝火的气息,身下铺着柔软厚实的沙漠防潮垫。
我躺在一顶宽大的沙漠救援帐篷里。
谢疯子就坐在我的身侧,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正一点点擦拭我脸上的沙土和血污。见我醒来,他停下动作,淡淡开口:
“醒了。”
“我们……得救了?”我的嗓音几乎发不出声音。
“嗯。”谢疯子点头,“小白找到了陈封的队伍,领着所有人连夜进入古堡迷阵,循着我们走出来的方向,把我们全部救了出来。”
“老扈、白静呢?”我急忙追问。
“都在隔壁帐篷接受医治,暂时都没事。你体力透支的最严重,是最后一个苏醒的。”
悬着的心彻底落地,我靠在帐篷支柱上,缓了足足半个时辰,这才勉强恢复些许力气。
我环顾四周,走出了帐篷,帐篷外面人声鼎沸,连片的帐篷在军堡外围的空地上支了起来,篝火正在熊熊燃烧,人影在来回穿梭着,物资、车辆、器械都整齐摆放,一座临时得营地已然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