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门依然虚掩着,能看到她在房间里走动的身影,正在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放进行李箱里。
他走到她房间门口,抬手在虚掩的门板上敲了两下。
林志铃正在叠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来:“哥?怎么了?”
“没事。就是看看你收拾得怎么样了。”
“快了。”
她说着,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里,拉好拉链,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已经收拾好了。”
“那你早点休息。后天一早出发。”
“嗯。你也早点休息。”
林野没有再多说,他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云南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
林野推开民宿的院门。
林志铃跟在他身后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院内那些被精心修剪过的植物,然后落在院子尽头那栋老房子上。
白色的墙壁,深灰色的瓦顶,门窗是深色的实木。
一个穿着浅灰色棉麻衬衫的女人正蹲在院子里那丛开得正盛的绣球花旁边,手里握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几枝开败了的花头。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先落在刘天仙身上,然后移到林野身上,最后落在站在后面的林志铃身上,微微歪了一下头,咧嘴笑了起来。
“天仙!你终于来了!”
她放下剪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泥土和草汁,快步走过来,在刘天仙面前站定。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利落的短发被山风吹得微微翘起几缕,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穿着和神态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松弛。
“路上顺利吗?”
“顺利。就是飞机晚了一会儿,出了机场又被导航绕了一段山路,比预想中晚到了两个小时。”
“山路是容易绕。没事,到了就好。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林野,微微歪了一下头,目光带着一种已经被山居生活磨去了客套的坦率:“你就是林野?天仙在电话里提过你。”
“你好。”
“我叫陈溪,你叫我溪姐就行。”
她说着,又看向林志铃:“你就是林志铃?我在网上看过你的照片,比照片好看。进来吧,院子里蚊子多,先进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