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佳从跑道边缘走过来，把秒表揣进工装裤兜里：“那我先去洗个澡。”
她转身朝办公楼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来看着林野：“对了哥，张晶晶今天上午接了个电话，好像是直播平台那边打来的，说要跟她谈什么独家签约的事。她说等你回来了跟你说一声。”
“她人呢？”
“在楼上，好像在跟平台那边的人视频通话。你可以上去看看。”
林野点了点头，上了楼，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能听到她在里面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从容但还是透出一点兴奋的起伏：“……对，我知道你们平台的优势……但具体的条款我得先看看合同再说……”
“行，那你先把合同发到我邮箱，我看完之后再给你回复。”
林野抬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林野推开门走进去，张晶晶正坐在办公桌旁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深色短裤，那朵红玫瑰从大腿外侧露出来一角，在她坐着的姿态中安静地铺展着。
她抬起头看到林野走进来，嘴角那点笑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平复的兴奋：“哥，你来了。”
“听郭二佳说你在谈独家签约的事？”
“嗯。直播平台那边的人今天早上打电话来，说要跟我谈一份独家合作的合同，签约金还挺高的。”
“多少钱？”
“他们报价是五百万，签一年。不包括直播打赏的分成，签约金就五百万。”
林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靠在椅背里，偏头看着她：“那你打算签吗？”
张晶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在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还没想好。五百万确实不少，但签了独家之后就只能在那个平台直播了，不能再在其他平台发视频。我在其他平台的粉丝也有不少，如果签了独家，那些账号就得停更。”
“行。如果那边报价太低，我让王小莹帮你谈。”
张晶晶的睫毛动了一下：“你让王小莹帮我谈？”
“她谈商务合同的经验比你多，知道怎么跟平台方谈条件。”
张晶晶低下头去，手指在手机壳边缘又轻轻抠了一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那点笑带松弛和笃定：“哥，谢谢你。”
“不用谢。你值得更好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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