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胸口剧烈起伏。
是臊得慌。
他撞上去那一瞬间，感觉林默的身体像一扇焊死在城墙上的铁门，膝盖撞上去的时候，甚至听见“嘭”的一声闷响，那是肉跟钢铁碰撞的声音。
德罗巴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林默跟前，居高临下瞪着他，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默脸上：“华国小子！今晚让你横着出去！”
林默抱着球，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说完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
德罗巴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伸手就要推林默肩膀。
“滚开！”
坎贝尔从侧面冲上来，肩膀狠狠撞在德罗巴胸口，直接把他撞退两步。
英格兰中卫挡在林默跟前，额头几乎贴着德罗巴的鼻子，“离他远点！你这头脏猪！”
特里和卡瓦略立马围上来，图雷也冲过来。四五个人胸口贴胸口，互相推搡，骂声搅成一锅粥。
“都给我散开！”
波尔挤进来，双手使劲把双方掰开。
先瞪德罗巴一眼，再瞪坎贝尔一眼，口头警告两边。
海布里的嘘声像炸弹炸开，三万八千人同时喊“德罗巴滚出去”，声浪震得草皮发抖。
德罗巴被特里拽回去，走之前还回头啐了一口。
林默抱着球从人堆里走出来，看都没看德罗巴一眼。走到小禁区边缘，一个大脚把球开过半场。
“行啊，林。”
坎贝尔跑过来，一巴掌拍在林默肩膀上，“你这肩膀，比我还硬？”
“他自己撞上来的。”
林默说。
坎贝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对对，他自己撞上来的。”
解说席上，马丁·泰勒已经激动得站起来了：“难以置信！德罗巴开场第一脚冲撞就被林默原地弹了回去！而且这一次德罗巴连膝盖都用上了！冲撞失败后德罗巴直接冲林默放垃圾话，坎贝尔冲上来替门将出头！双方球员围拢在一起，比赛才刚开始就火药味十足！”
卡拉格在旁边深吸一口气：“我踢了这么多年球，从没见过门将能这样接住德罗巴的冲击。他靠的是某种借力的技巧，德罗巴撞上去的力道，被他化成自己的重心支撑了。”
场上，德罗巴低着头往回跑。
经过穆里尼奥身边时，听见葡萄牙人只说了一个词。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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