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歌的眼神中看到过的次数并不少，但那都是对着其他人的。
今歌好像从不爱在她面前掩饰，她在尧光宫上下的表象向来是温和有礼，端庄大方的。她表演的很好，甚至，她本来能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好。
可不知为何，两人单独在一起，今歌从不在她面前表演，她会尖酸刻薄地挑剔每一个人，她的父君母后，她的父亲母亲，佘师傅，……甚至二十七都没能幸免。
她讨厌、嫌弃过很多人。当然也讨厌、嫌弃过明献。
只是她看向明献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明意突然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慌，这种心慌，即便是她当初知道自己中了离恨天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今歌看明献的眼神，可以嫌弃，可以愤怒，但绝对、绝对不能是这样带着凉意的。
“不是的。”她慌乱地抓住了今歌的手，“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段婚约可笑过。”
指腹为婚，听起来再美好不过。
可当指腹为婚的双方地位相差太大时，便不得不说是一场噩梦了。
因为这份婚约，因为她父君的一句培养感情，今歌那么小就要离开家，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今歌，你以后可以把这里当家一样。”明意现在还记得，这是他母后在今歌搬过来后，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最开始，她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直到她偶然听见了，今歌在背后的抱怨。
“把这里当家一样，说得好听，我家里有娘亲做的最好吃的糕饼，我一喊饿，娘亲就能给我做，这里行吗？”
“我是没自己家吗？”
那一刻，她因为有个同龄同性的小伙伴而高兴的心情，就像突然间来了一盆凉水，被人猛地泼醒。
可实际上，这样贪婪的心情，就像地上的杂草，无论她再如何想办法根除，却依旧会再生。
今歌说她那满身的仁义道德做派，就差变个石像在神庙里放着了。
但明意知道，不是这样的。她卑劣地心喜于这份婚约，心喜于今歌的到来，即便这份欣喜是建立在今歌的痛苦之上。她喜欢她即便一次又一次挑剔着自己，但做什么坏事时都能想到推到自己身上的模样。她喜欢她筹谋着什么事情，都会将自己安排进去的心思。
明献跟今歌，会因为这份婚约，永生永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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