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天塌了,他也是有伴的。
在另一边的极星渊无归海,同样有一个人,为着同样一件事,茶饭不思。
不休看着紧闭的房门,在门外踱步来踱步去。荀婆婆坐在不远处的亭子下,也是望着这边愁眉不展。
“婆婆,你说主上这是怎么了,他不是说早就放下了吗?”见人实在不出来,不休又回过头去朝荀婆婆询问。
“放下?”荀婆婆都有些懒得理不休这个实心眼子,她翻了个白眼,才说道,“你管主上回来后,日日去寿华泮宫训练斗者叫做放下?”
荀婆婆:“主上何时如此勤勉尽心过?”
“也是哦!”不休恍然大悟。
不休:“可这不行啊!主上这收到那边大婚消息之后就这副样子。”
“要不……”他灵机一动,“我去尧光山,把今歌再给主上抢来。”
“你!”荀婆婆上下打量,面带不屑,“就你!”
“什么叫就我?”不休不服气。
可还不等不休与荀婆婆分扯些什么出来,就见荀婆婆又点了点头,“不过,你也可以。”
不休:“就是嘛……”
然后,不休附和荀婆婆的话语说到一半,就听她接着说道,“等你被抓了,主上去救你,就是一个很好的去尧光山的借口了。”
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