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忽略他和洛絮的关系，此时的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
曲南牧喉咙感觉堵了东西，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颤巍巍地开口。
“哥你……你和洛絮在一起了？”
“是。”
曲文霆点头，一点也不觉得羞愧，曲南牧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曲文霆怎么能和洛絮在一起呢！！
“你在生气什么，你喜欢的不是杜悠悠吗？”
曲文霆观察着曲南牧的神色，然后冷不丁地开口，曲南牧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没有，我没有在生气啊！”
他怎么会因为洛絮生气呢，他就是心里不得劲，总觉得怪怪的。
“絮絮之前认错了人，错把你当成了我，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你也和杜悠悠和好了，这婚姻就不用再继续维持了。”
曲文霆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声音很是平静，但曲南牧就是能从语调中听出一丝愉悦。
“认错人……是什么意思？”
曲文霆没想到曲南牧那么好奇，他定定地看了曲南牧几秒，把人都给看不自在了才开口。
“絮絮以为当初救了她的人是你，所以之前才缠着你不放，别担心，以后不会了。”
“哦……”
曲南牧胡乱点了点头，带着一丝复杂的心情签下自己的大名。
曲文霆伸手把离婚协议书拿回来，看着上面的签字和手指印，眼里闪过一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