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一直都在阿媛身边做事？”
“回侯爷，奴婢原是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两年前如秋姐姐嫁人，奴婢这才来到夫人身边伺候。”
洛絮毕恭毕敬地开口，裴链闻言不再多问，视线也从洛絮身上挪开了，洛絮身子放松，低头的瞬间眼中划过笑。
痴情吗，她看着也未必。
裴链在屋内待了好一会儿才走，洛絮照旧把人送到门口就停下，看着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远。
这一切被人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老夫人摸着手里的佛珠，表情若有所思。
“你说子湛在夫人屋子里待了许久，还留了个丫鬟在边上？”
“千真万确，小的看得清清楚楚。”
得到回答的老夫人眼神闪烁，裴链之前去看望宁媛，从不喜欢留人在身边，怎么偏偏今日是个意外。
“那丫鬟叫什么，家里还有何人，你私底下打听清楚了，莫要让子湛发现。”
“是老夫人，小的这就去办。”
小厮接到命令就退下了，留下老夫人和她身边嬷嬷独处一室。
“老夫人，您想要提拔那个小丫鬟？”
“总要试试，凝香不行，子湛不愿碰她的。”
老夫人叹口气，殊不知这句话被准备进来送茶的凝香听得清清楚楚，她咬住红唇，眼里充斥着不甘心。
一步登天的美梦破碎，凝香想到自己以后就只能是个丫鬟，她捏紧托盘，伫立许久后悄悄退下了。
隔天中午，小厮将打探来的消息呈交到老夫人面前。
在得知洛絮家里父母双亡，只留下一个还在学堂读书的弟弟后，老夫人沉吟片刻，反问道。
“此子学业如何？”
“在院中位列前三，夫子很看好他。”
听到这话老夫人又一次陷入沉思，随后什么都没说，摆摆手就让小厮下去了。
“夫人，鸽子羹已经炖好了。”
凝香走上前来盈盈一拜，老夫人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顺口就让她给裴链送过去。
凝香快飞低头，压着兴奋说了声是，她带着篮子一步步前往书房，在经过小花园的时候凝香左右查看，眼见四下无人，便飞快躲进假山后面。
凝香打开食盒，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她双手颤抖，忍着心悸把瓷瓶里的药水混到了羹中。
做好这一切，凝香又把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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