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远只要在化工厂建设过程中故意拖延,就会一直安全。”
李文雪想了想,补充道:“除了王红霞,乡党委几乎无人敢赞同化工厂建设,都怕承担责任,所以工厂建设只能由郑宏远推进。”
“还有吗?”
“我在市里见过不少青年才俊,甚至一些传言很厉害,背景来头很大的,但与郑宏远相比,说实话大都很平庸。”
李文雪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他是我见过这个年龄段,能力最可怕的年轻干部……”
“有这么厉害?”
张明杰嗤之以鼻道:“要不是我家那位,他没死十回,也死了八回。”
李文雪一脸凝重道:“正是因为你有你家那位在背后兜底帮助,这郑宏远才更显可怕,如果现在不出手,以后更难……”
“方法总归是有的,但杀人不行。”
张明杰抬手制止道:“你我都还很年轻,仕途之路还很漫长,做事要求稳,不要急,一旦留下杀人把柄,后患无穷。”
这就是李文雪和林丽、骆晓芸的不同。
在张明杰的眼中,林丽和骆晓芸她们是玩物、玩具。
虽然兴致来了,张明杰也会宠溺的满足她们各种要求,但绝不会和她们以这种口吻谈工作,谈人生。
“不对……你有事瞒着我吧?”忽然,张明杰警觉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