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正寻思着,晚上是在食堂吃,亦或者自己做。
王红霞孩子发烧了。
这几天不仅蹭不了床,也蹭不了饭,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喂,小乾?”
“三哥,你有空没?军奎哥找到我了,说想约你吃个饭。”
郑宏远眉毛扬起,问道:“是想要揽点小工程?”
“嘿,他日子也难过……”
“人在哪?”
“就在乡里,中午找到我,一通猛灌,喝的我一下午都晕晕乎乎。”
郑宏远略作思索,道:“好吧,晚上你选个地,我待会下班过去一趟。”
上次郑军奎央求他帮忙介绍点伙,因为姐姐阻挠,郑宏远也没决断。
后来忙起来就忘了这回事。
不过抬头看看窗外冷飕飕的降温,这个冬天,郑军奎的日子恐怕很难熬。
事实也如郑宏远所预料的那样。
众所周知,一旦进入冬天,为了避免各种事故,室外生产建设活动普遍会歇业停工。
而郑军奎很不幸,眼看新工程接不到。
旧工程的款子,也没要到。
四海酒店。
乡里唯一算比较拿得出手的酒店,郑宏远一走进包厢,早已等候的郑军奎,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尽显局促与急切。
“别这样,军奎哥,都是自家兄弟,快,坐坐坐,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