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闹得这么大,为什么在酒店房间内偷录到自己被栽赃后,不立刻联系我去找翟宇东交涉呢?”
任瑶问出了和周慧兰几乎一模一样的疑问。
不同的是,周慧兰怀疑二人有一腿奸情。
但任瑶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顶多在滹沱河畔,小小的逾越了朋友界限。
“我说过,我想帮你推掉这桩注定不可能幸福的婚约,所以事情一定要闹大,翟宇东父子一定要难堪,要下不来台。”
顿了顿,郑宏远失望道:“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力度仍旧不够。”
任瑶沉吟道:“因为咱们是朋友?”
“对,只是因为朋友。”郑宏远不闪不避,目光坦然迎上任瑶的审视。
对此,任瑶却自顾自摇头道:“我感觉你这说辞,有点假……”
“那是因为这件事对我没有成本,常州的秦书记今天来省城参加政法工作会议,我昨晚就在报纸上看到了。”
郑宏远提醒任瑶道:“我和他非常熟,这件事只需他在关键时刻推波助澜一下,实在不行,我还能求助周慧兰,所以完全是无本买卖。”
在偷拍下有人栽赃自己的视频后。
郑宏远事实上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接下来,具体要怎么赢,赢多少,全看郑宏远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