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兵唏嘘不已。
郑宏远愣了片刻后,惊奇道:“说说,怎么回事?”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她爸姚志国,恐怕如今常州都没几个人知道这名字了,当年市委副书记。”
“难怪,难怪!”
郑宏远总算明白,姚青玉面对自己时,为何会流露出隐晦的审视。
虽然家庭比不上任家和周家,但也绝对称得上一句权贵之家。
“后来呢?”
“后来姚志国被省纪委带走了,没两天就自杀了,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死的莫名其妙,自那之后,这姚青玉就倒霉了。”
“原来如此。”郑宏远恍然感慨。
当他询问姚青玉是不是以前犯过错,姚青玉回答很奇怪。
轻描淡写‘也许吧’。
可能在外人眼中是犯错,但在她自己看来,更多的是一种倒霉。
“对了,姚青玉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刚才怎么说她给你佩戴过勋章?”
她爸再厉害,她自己也绝对没有这种资格。
对此,田兵唏嘘道:“快有十几年了吧,老黄历了,反正当年这姚青玉,风光比之如今郑组,绝对只强不弱。”
“哦?”
“公安大学研究生毕业,九零年那会儿,什么含金量?又有她爸姚志国的提携,那会儿不是还流行什么直升机干部,青年突击队,大力提倡干部年轻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