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许栀和夏知窈站在院墙外的梧桐树下等着,树影落在她们身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夏知窈压低了声音,语调里带着尚未完全熄灭的余怒:“栀栀,待会儿进去了你打算怎么谈?”
许栀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外套兜里,望着那扇半掩的深灰色铁门,嘴角挂着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不打算谈,他既然喜欢按规矩办事,那我们就按他的规矩来——他的规矩是弱者服从强者,那我们就让他看看,谁才是那个应该服从的人。”
…
别墅客厅里,崔永胜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喝早茶。他五十四五岁的年纪,头发用发油梳了个一丝不苟的背头,穿着件深咖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雪白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是一对鎏金袖扣,脚上趿着双皮拖鞋,茶几上摆着紫砂壶和两只小瓷杯,旁边还摊着一份当天的《海城日报》。
龙四海进门的时候在玄关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客厅。
崔永胜抬头看见他这副狼狈相额头上汗涔涔的,衬衫领子歪歪扭扭,右手腕上肿着一圈青紫,外套前襟上还沾着碎花生壳。
他把茶杯往碟子里一搁,紫砂磕在瓷碟上发出一声脆响,语气里满是嫌恶:“龙四海,你这副德行是怎么回事?料子的事办妥了没有?”
“崔理事,事没办成。”龙四海垂着脑袋站在茶几前,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在裤腿两侧蹭了又蹭,声音蔫得像霜打的茄子,“那个姓夏的女人太厉害了,她带了个帮手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就把合同甩我脸上,我跟她说涨价是行情,她张嘴就问我要省纺织公司的调价单。我哪拿得出来?就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道那女人会功夫,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摔地上了。您看看我这手腕…”他把肿着的那只手举起来给崔永胜看,青紫色的指印在肥白的皮肉上格外扎眼。
崔永胜扫了一眼他手腕上的伤,眉头拧了起来,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是浓浓的鄙夷:“没用的东西,让你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来见我?白长了这身肉。”
龙四海不敢顶嘴,缩着脖子等崔永胜骂完了,才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崔理事,还有件事…那两个女的跟着我一起来了,就在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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