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线稳稳地移动，“你呢，跟那位裘老板的交易顺利吗？”
“挺顺利的，拿到布料后裘老板请我到澄怀茶楼喝茶，聊了不少事，喝完茶他让儿子送我回招待所，所以才会经过那条街，正好看见你。”许栀简短地交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汇报一项已经完成的工作，“还好我跟过去了，要不然那个歹徒还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
她这句话说出来，顾宴辞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了。
他把镊子搁在托盘的边缘上，金属碰撞搪瓷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顾宴辞直起腰，从俯视的角度看着坐在检查床上的许栀。
换药室的白炽灯管在他头顶亮着，光线从肩膀后方打过来，让他的表情笼上了一层不深不浅的阴影。
“什么叫还好你跟过去了？”顾宴辞的语气忽然变了，不是愤怒，也不是呵斥，而是一种极度克制之后的紧涩，像是被拉到极限的弦在最后一刻被人死死按住没有崩断，“你根本不需要跟过去，就算没有你帮忙，我也能在巷子里截住他，我的队员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了，差的是时间，不是人手。”
他停了两秒，把下句话从喉咙里压出来：“你知不知道，他架在你脖子上的那把刀，刀尖离你的颈动脉不到两公分，一旦动了，你就不止受这点伤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