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的手正握着他的手按在哪里。
他不应该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做这些。
可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女孩儿身上的热意似乎一瞬间就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特别是下腹,更是热得难受,像有一团火在腹腔里翻涌,烧得他小腹绷紧,烧得他呼吸粗重。
卧室里就亮了一盏淡黄的小夜灯,光线朦胧,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所有的轮廓都被模糊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在这片朦胧的灯光下疯长。
灯光衬得宋栀微的皮肤有种别样的质感,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锁骨上,落在那道沿着颈侧蜿蜒而下的曲线上,看了好一会儿。
鬼使神差地,他动了动。
触感绝妙。
比豆腐还要滑嫩,比丝绸还要柔软,像是一块温热的、微微颤动的脂玉。
就在他还想继续感受时,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攥住了。
那只手扣在他的手腕上,力度不小,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像是一道突然拉紧的刹车绳。
傅砚竹一惊,所有的燥热在那零点几秒内被惊散了大半。
他垂眸看了看怀里的人,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因为不适而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作斗争。
人还没醒。
他哑着嗓音,试探性地开口:“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