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败名裂,之后贝律心怎么样他就不管了。
因此,贝律心还是像往常那样夜夜不归,饮酒作乐,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小产后更是玩得昏天黑地。对于贝律心来说,纯真的爱情好比那水中花,她又怎能不堕落,她的堕落是愤恨的,是正大光明的,是别人欠她的。
林阿姨见路小凡抓起菜放入水中,连忙叫道:“哦哟,你这样洗菜哪能洗得干净,一点点放进盆里洗呀,哪能教了这么多回,还是教不会的啦!”
路小凡低头把水盆里的菜捞出来,按着林阿姨的要求一点一点放入水盆中清洗。
这林阿姨不是真的贝沫沙什么亲戚,而是贝家请来的保姆,也是贝沫沙司机老吴的爱人,专门给他们做饭跟打扫卫生的。贝沫沙祖籍上海,偏爱上海本帮菜,所以特地请了林阿姨过来给他们操持家务。
林阿姨在贝家的日子不短,贝律心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所以感情也比较好,自然会替贝律心嫁了一个乡下人而抱屈,更何况路小凡怎么看都不称她的心意。她常跟贝律心用上海话当着路小凡的面议论,叹气路小凡看上去就戆头戆脑。
老上海人有一种习惯,他们偏爱使用本地话跟人交流。
他们想让你懂的时候,就会觉得上海话像国际流行语;不想让你懂的时候,又会觉得上海话乡下人听不懂—林阿姨就是这样典型的老上海人。
有的时候路小凡不得不一边吃饭,一边听林阿姨议论他。
贝律心本来就对嫁给了路小凡有一肚子的委屈,被林阿姨这么三天两头一叹,就越看路小凡心里越生气。尤其是她一出门,那些蹦迪姐妹每次提到她乡下的丈夫就会笑她,所以四年中她正眼看路小凡的机会都不多。
菜洗到一半,门铃响了,路小凡去开门,意外地看见一身光鲜的贝律心站在门外面。
“你怎么回来了?!”贝律心通常整晚不归,天快亮才回来,路小凡在天没黑的时候见到自己的妻子都不免吃一惊。
贝律心头一仰就从路小凡的身边擦肩而过,拎着自己的小背包便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快一点凡凡,律清要回来吃饭呢!”林阿姨在背后催了一声。
这一下把路小凡都给震糊涂了,贝律清不是跟林子洋吃海鲜大餐去了吗,怎么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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