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主的。正好今年李胜军也回四九城过年,希望等我回去的时候这孩子还没离开。我会把你今天说的转达给他。”
金戈听了自家外公的话语,跟着点了点头,浑身戾气也开始逐渐收敛,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此时的周报国,刚被自己老首长教训了一下,可心中的怒气却未消散,气呼呼地喘着粗气,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对敌人的愤恨。
苏砚辞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其冷静下来。“你呀,就是这急性子,光会喊打喊杀可不行,还得想想怎么打才能打得漂亮,打出咱们的威风,还能尽量减少损失。”
周报国听了他的话,渐渐平静了下来,“老首长,我就是为这些年上面所做的一切感到不值,这几年,全国同胞一个个勒紧裤腰带都要保障对方物资所需,结果现在对方拿着我们给的武器,要来打我们这些战士的命。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是愤怒与痛心交织的情绪。
苏砚辞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理解与忧虑。“报国啊,我何尝不跟你一样心痛?但你要明白,当年咱们选择援助,是为了更大的战略布局,是为了长远的和平。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