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跌坐在雪地上,闻言苦笑着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的沙哑。
“我比你还糊涂,进村前只觉得胸口闷得慌,喘不过来气,好像有人勒着我脖子一样。”
金戈听着两人的话,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似是在寻找着诱发的病因。
两个二十多岁的啷当小子,接连出现这种突发的危险疾病,肯定不是意外,也绝不是寻常的风寒或劳累所致。
倒像是某种外力悄然侵袭,才让两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毫无征兆地陷入险境。
就在其低头沉思之际,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向一旁的那辆吉普。紧接着,他又转头看了看二人的穿着,还是之前围猎时的装扮,心中顿时了然。
“你俩真是嫌自己活够了,这大冷天的坐在车子里,四处漏风,无遮无挡。冷风直灌口鼻、咽喉长时间受寒邪束肺、风寒郁闭喉窍,胸腹持续受寒。”
“再加上久坐不动,气血运行变慢,身上还穿的这么单薄,你们不发病谁发病?”
乔建国和张磊闻言,顿时醒悟过来,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哪曾想这风寒竟能凶险至此。
乔建国揉了揉依旧发闷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悔。
“金大哥,是我们大意了,光想着赶路,忘了这山里的风跟刀子似的,哪能这么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