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对中医瑰宝的辜负,更是对无数病患生命的漠视。”
高静山适时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我们当初成立汉医学研究会,便是要为中医正本清源,既要传承真本事,更要立起规矩。你们带来的实战经验,是活的教材。”
“而学院要做的,就是为这份教材筑牢安全的框架,让每一个学子都能在规范中领悟精髓。”
韩凤亭也补充道。
“如今中医式微,不仅是绝学难继,更是规范缺失让百姓对中医失去了信心。你们肯出山,便是给中医注入了强心剂。那些血淋淋的教训,不该成为阻碍,而该成为警醒。”
金戈沉默着,原本波澜不惊的神色,双眉渐渐拧成了一团。几人说的这些,作为两世为人的他而言,了解的要远比他们更深刻。
只是这学院授课,绝非简单的技艺传授,更像一场与传统偏见、时代浪潮的正面交锋。
脑海中,前世那些因中医规范缺失、传承断代而导致的遗憾,与今生眼前众人的信任与托付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马鸣川见其沉默不语,语气随即放缓了些,却依旧恳切。
“难道是小友害怕你的那些绝学被人轻易学去,传给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