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卿月。
因为李卿月,天生就是他拿不掉的软肋。
胤禛没有说话。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连外袍都没有披,在门口站了片刻,听见身后她轻轻的笑声。
这是他头一次不敢回头看自己的福晋。
第二日一早,后院众人来正院请安。
一个近来颇得宠的刘格格不知死活地开了口,“昨晚大半夜的爷竟自己回前院了,难道是福晋说错了什么话。”
若是往常,乌拉那拉氏定会让她闭嘴。
可今日她看着这个也姓刘、脑子也一样拎不清的人,忽然觉得很滑稽,连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
她把茶盏搁下,慢条斯理地开口,“做了,你能如何,替爷来罚我吗?”
刘氏便哑口无言。
后来胤禛听说了这件事,没有罚福晋,反把刘氏禁了足。
福晋知道后,去让厨房做了些牛乳糕。
梦里李氏教过做法,梦里她端到自己面前时笑得眉眼弯弯,说外头可没有第三份。
第一份自然不用想,绝对是给梦里那个胤禛了。
她端到了胤禛面前,迎着他骤然沉下来的脸色,坦然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她拿起一块吃了一口,说“很甜很好吃,真不尝尝吗?”
胤禛盯着那碟糕看了很久,很久。
他在看什么,她不知道。
也许在看梦里那个笑盈盈的姑娘,也许在看自己握不住的那一点甜。
最后他还是伸手拿了一块。
糕在嘴里是甜的,心却苦得发涩。
福晋没有继续刺激他。
她也做不到继续刺激他了。
因为她知道他的命脉,是因为她也被人捏过命脉。
梦里那个对她好,对弘晖好,在她死后还照顾着弘晖的女人,是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梦到的唯一一点温柔。
她把那个世界的李卿月当朋友,而她把朋友弄丢了。
四个月后年氏入府。
婚礼盛大周全,人人都夸福晋贤惠。
只有胤禛知道福晋在报复他。
他难受,可他只能忍受。
但在掀开盖头看到年氏的那一刻,他还是任性了一次。
他想起梦里偷偷给李卿月的一场独属于两个人的大婚,想起她穿着正红嫁衣仰起脸对他笑,想起抱着她跨过火盆时她在盖头底下轻轻攥住了他的手指。
他转身走了。
他不愿意再在任何人身上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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