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底下署名“卿月”。
他本就冷性子,自然不想理会。
但那本书确实是他想看的,而且卿月写的那一行字,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示弱,没有讨好,更像是一种平等的请求。
她不叫“二哥哥”,只叫她“二哥”,少了一个字,也就少了几分亲近,多了一些分寸。
他犹豫了两天,最后还是让人送了回去,附了一张条:“哪一句不懂?”
一来二去,两人开始有书信往来。
起初只是讨论书上的内容,后来李卿月慢慢把话题引到了别处。
她从不说“二哥别怨天尤人了”这种话,她只会在信里写:“今天读到一句‘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忽然想到二哥。
二哥的才学,总有一天会被人看见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李昭承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