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寒凉滑胎的吃食,也一一列出来不许我碰。还特意赏了崔嬷嬷来。”
说到这里,她指尖动作顿住,眉眼轻轻耷拉下来,眼底的愧疚压不住,声音也沉了些许。
“她事事替我想得周全,面面俱到,半分错处都挑不出来。
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难受,越发觉得是我失礼在先,委屈她了。”
萧长瑜听着,当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沉安抚。
“是你自己想太多。”
“书筠心性通透大度,从来不会计较这点细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