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失去你,我依旧能照常过日子?”
他抬手掰过她的身子,逼她抬头直视自己。
往日温润克制、从容有度的眼眸彻底变了模样。
温润褪去,只剩翻涌的焦灼、戾气、酸涩与偏执。
那是他藏了数年、从未敢示人、属于他最真实的面目。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长瑜眼底泛红,那是情绪积压太久一时爆发出来引起的,“父皇每次看你的眼神、每次对你破例垂顾、每次逾矩问询,我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痛、不妒、不怕。
我日日悬心,夜夜难安。
我怕他步步试探、次次破例,终有一日将你卷入风波;
我怕这君臣分寸的暗流,最终会困住你、为难你。
我更怕你看多了帝王恩顾,会觉得我的克制周全,太过寡淡无趣。”
他指尖收紧,力道重得惊人,将心底所有隐秘的执念尽数剖开:
“你说我是没有温度的镜子?
那你知不知道,我多少次私心作祟,想把你彻底护在东宫,隔绝所有窥探目光?
想把你藏起来,只准我一人看、一人护、一人拥有?
我疯狂介意所有落在你身上的、不属于我的目光,哪怕那人是君父。
我心底无数次生出偏执念头,可我不敢露、不敢说、不敢失态。
我是储君,我不能疯、不能妒、不能狭隘。
我怕我的偏执吓到你,怕我的失控让你反感,怕我暴露私心,最终连累你深陷非议。
我拼尽全力维持体面克制,不是因为我无所谓,恰恰是因为,我太怕失去你。”
他眼底所有伪装彻底碎裂,完美的太子面具轰然落地,露出内里偏执、满心都是她的真心。
“你今日非要逼我拆穿自己。你满意了?”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沙哑,“这就是我的真面目。
不完美、不体面、善妒偏执、满心占有。
为了你,我可以介意君父、忌惮皇权、滋生私心。
你看见了。
现在你怕了?
失望了?”
他松开些许力道,微微后退,眼底带着一丝极致的脆弱与忐忑。
他已经做好了她疏离、退缩、失望的准备。
可李卿月只是静静看着他失控失态、剖开软肋的模样,眼底无半分惊惧、无半分失望,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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