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炉的小内侍从炭炉上取下提梁铜壶,捧进亭中,先用热水将青瓷茶具烫了一遍,才从茶罐里拨出茶叶,沏了一壶新茶。
茶香清冽,混着亭外马场飘进来的干草气息,意外地好闻。
“昭宁昨天晚上跑去厨房找周嬷嬷,”李卿月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说‘父王明天早上肯定不吃饭,周嬷嬷你要做几样父王爱吃的东西,放在马场的小亭子里,不要让父王发现,发现了就不灵了’。
周嬷嬷问她怎么知道父王不吃饭,她说,‘娘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