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继续写,她低头继续看。
这种日子过了十几年,寡淡得像一杯泡了又泡的清茶,可他们就喜欢这杯茶。
旧事沉在岁月深处,年份早已模糊。
久到李卿月自己都记不清是哪一年,也许是刚生下昭宁不久,也许是沈书筠还没离开东宫的时候,或许是更早。
那天是萧长瑜的生辰,她在偏院给他煮了碗长寿面,他吃完没有回前院,赖在她榻上不肯走。
温情过后他忽然问了一句话,语声极轻,像是积压许久,才缓缓吐露出口。
“卿卿,若是我此生之后只有你一个,你能不能喜欢我一下。哪怕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