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了,老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老爹还是一个只知道满世界播种的种马,没人疼没人爱就算了,现如今还要因为出去兜风挨骂。
古德里安被气笑了,说你们是当我眼瞎么?兜风会把车都开报废么?还有那辆重型货车是怎么回事?你们确定你们是去兜风而不是突然发疯想要搞一个对撞实验么?还有你这些话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恺撒哦了一声说是跟路明非学的,他不是经常说自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么?把我说得都泫然欲泣了,所以我们才能相处得那么好,因为我们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人啊,我们都是孤儿啊……
古德里安听得头皮发麻,急忙打断了恺撒,解释说路明非的父母都还活着,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照顾他,可实际上路明非的父母依旧是爱他的。
恺撒说我们一般不把这种东西叫作爱,叫作道德绑架,只管生不管养的父母和死了也没啥区别。
古德里安的天都塌了,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这个在学院里意气风发的学生会主席说出这样深沉的话来……妈的!所以他们就非死不可了是么?
后面的路明非就没听到了,因为楚子航给他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这个冷冰冰的杀胚语气难得温柔了起来,绕着圈子说通过继父的关系联系到了一个很棒的心理医生,因为今晚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担心会给路明非带来困扰,而且本质上这些东西还和他脱不了关系,所以希望路明非可以抽个时间去见一下。
楚子航在电话里说得很诚恳,表示会报销此后所有的心理咨询费。
路明非刚想拒绝说自己不需要心理疏导,今晚的事情也不会给他带来困扰,区区一个奥丁而已,他连黑王和白王都敢凑近了研究,如果不是奥丁跑得快,今晚他们就该在某个仓库里复刻电锯惊魂。
可电话的背景音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活泼的女声大喊着楚子航的名字,楚子航匆忙挂断了电话,没给路明非拒绝的机会,然后用短信把地址发了过来。
老实说路明非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医生再以这样的形式见面。
“古德里安教授已经和你见过面了吗?”
结束了没有营养的寒暄,医生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段时间古德里安教授简直就是把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