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在舷梯口发东西。不是采访证,是一块平板。
"每台机器挂一路数据流,全船的。渔捞量、能耗、舱温、加工线节拍、AIS轨迹、航海日志原始条目。你们想调哪条调哪条。"
那位日本方面的技术观察员加藤接过平板,翻了两页。
"贵方不担心这些数据被拿去做文章。"
"担心。"马库斯把最后一块发出去,"所以我们把它做成了别人拿去做文章也做不出来的样子。"
……
八点整,第一条网下去。
船载声呐在二百八十米层找到一群大西洋鳕,回波厚度十六米。集团海洋气象组那套自布浮标阵给的表层流向,跟国家海洋预报台的通报差了半度,作业组长犹豫了四十秒。
"下。"叶阳说。
深水垂直拖网的网口张开,二百八十米,四十七分钟到底。起网时甲板上那台吊机的读数一格一格往上跳。
一千三百二十吨。
第一位观察员低头看自己的表,抬头看网,又低头看表。
"这一网的量,够你们四条船跑一年配额。"
"这是演练量,不是配额。"沈曼妮把话接过去,"这一网全部计入集团名下四个作业区的现有配额,一条鱼都不会多。数字就在你们的平板上,第几号舱,几吨几,全有。"
那位粮农组织的官员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要看的是后面那一段。"
……
后面那一段,从鱼进舱开始掐表。
八点五十一分,第一条传送带启动。分拣、去杂、清洗、分割、称重、真空、装盒、上冻结台、装箱、封柜、进冷藏舱,十一道工序,中间没有一道露在甲板外面。
两名观察员站在冻结台边上,一人守一道工序。
一百一十七分钟。
那位官员把平板递回给马库斯。
"我们从入港卸货、拖到加工厂、再进冷库,最好的记录是十四个小时。你们把十四个小时压成了两个小时。"
"不是压。"叶阳说,"是我们把返港这一段,整段删掉了。"
……
十点四十,与自家那艘冷藏箱船并靠转运,一小时走掉四百二十个箱。
十一点,横向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