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那道缝推过去,"缝里是冷水,缝外比它暖。鱼不认老路线,也不认谁家的图,它跟着水走,就躲在缝里。"
"多深。"
"我算不明白。去年那份本底报告我就是这么写的,公司退回来,说这个结论会让人以为我们在这片海上白花钱。"
叶阳盯着那两道线,抬手敲了一下桌板。
"起缆。第一条下去。"
拖缆刚入水,绞车还没吃上力,旁边那条船的声呐阵当场收了回去,快得像怕人看清它是干什么的。
那十几条船从日出拖到日落,一条往回走的都没有,可谁的鱼舱也不肯开。
频道里倒是热闹。
"这条中国船,我劝你省点油。这片水我们扫了三天,回波薄得跟纸一样。"
"我们拖了四网。"另一条船紧跟着说,"四网加起来不到二十吨,全是杂鱼。这片海里根本没有鱼。"
马库斯把话筒拿起来,看叶阳。
"要回吗。"
"不用。"叶阳站在舷墙边上,"人家说没有,你就信,那你今晚就空着舱睡觉。"
……
白浪号的屏幕上不是那样。
"卧槽。"叶海浪站在那名探鱼水手背后,脸几乎贴上屏幕,"这回波糊成一片了,分层都看不出来。"
"毛细雪鱼和鳕鱼挤在一起。"艾琳把增益降了一格,"越挤越分不清。"
"深度层。"
"三百三十往上那一层最厚。"水手报完自己咽了口唾沫,"槽底下我不敢报。"
叶阳在那块屏前面站了一会儿。
"这条槽是冷水团往北退的时候刮出来的。"他说,"水一走,鱼全掉在坑里了。别人还按老习惯在两百米上扫,扫一天也是白扫。"
……
先摸水,再下网。
三条浮标放下去,量水温、溶氧和底层流向。浮标放完,又让两个水手从底层拽了两桶海水上来,一桶闻,一桶对着灯照。
张大鹏在旁边看不住了。
"阳哥,你这是打鱼还是相亲。还带考察的?"
"相亲看一次不行,还能再看第二次。"叶阳把桶盖扣上,"这片水,我下错一次就没了。"
"你上回说这话是在冰岛外头,那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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