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割开。"周廷章把帽子往膝盖上一搁,"那道口子也是这么齐,跟刀切一样。那次我们没多想,第二网下去,又割了三十米。"
"那您现在怎么想。"
"我现在想,一条船的损失,和一片说不清的水底,哪个贵。"他把帽檐压下去,"今天别再下网。"
"钱记我头上。"叶阳说,"原因写清楚:未知底质,暂停作业。"
……
晚上十一点多,甲板前端只剩一个人。
面板在他右手边亮了一下,角度朝里,谁都看不见。
【本海域:未收录。】
一行字,停了不到两秒,自己收了回去。
叶阳在栏杆上靠了一会儿,把那三小袋样品的编号在心里过了一遍,才回舱。
……
艾琳把自己关在数据舱里,半宿没出来。
她把那支采水样的管子和沉积物那支分开跑,跑完对着屏幕,把两行字来回看了三遍。第二天早饭她没吃,端着那份报告直接到甲板上找叶阳。
"你看这里。"
"哪一行。"
"这一带的水体里,有异常矿物含量。"她把纸推过来,手指压在数字上,"我给不出解释,我算了四种来源,没有一种对得上。"
"另一行呢。"
艾琳把报告翻过来,露出另一张图。
"这道裂谷的走向。"她说,"去年东南太平洋有一次水温跳变,全世界没有人解释清楚那次是为什么。你把那条线的方向画出来,跟这道口子,是同一个方向。"
笼是开普敦大学那位鱼类学教授博塔坚持要下的。
"你不许拖网,我就不拦你。"他把三具笼子摆在作业天窗底下,"采样笼,一个格子一只标号,出来的东西我全要记录,一条不许扔回海里之前不数。"
"这个我签。"叶阳说,"笼下在谷口外两海里,不下在口上。"
四十七点六公斤,一共一百三十几条,其中一大半是那种银皮厚唇的鱼。肉色偏粉,切开后案板上一层油,指头一摸能拉出丝。
另外还补了一网,就在冷水区那头,混获里这种鱼一百八十吨。
"这鱼多少吨我不管你写。"马库斯在渔捞日志上按页码记,"以前它算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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