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价。"
日本的订单是第五天开始排队的。
大和水产的名字就在名单上,排得很靠前,写得很客气,说希望按老关系优先供货。
"给他们排最后。"马库斯把名单重打一遍,"什么时候前面几家提完货,什么时候轮到他们。价格不降,现款,不付定金不出货。"
"他们会不会来闹。"
"闹什么。"沈曼妮把笔一放,"以前他们自己不收的鱼,现在是我们挑着卖给他们。"
……
船上那一锅是晚上出的事。
有德不认识什么新种,他只认识鱼,把采样剩下的两条次品红烧了一整锅,起锅的时候整条船都在闻。
"这一锅多少钱。"叶海浪端着碗问。
"两公斤。"有德把锅盖按上,"岸上今天两千四一公斤,你这一锅五百块。"
满船人立刻吃得极慢,慢到叶海浪把最后一块留在盘子里,谁也没敢碰。
同一时候,大和水产的联络电话打到船上,客气得没法再客气,问交付顺序能不能往前挪两批,价格可以再谈。
"回一句。"叶阳听完,"我们这条船上,价格不谈,顺序不换。前面几家提完货,就轮到他们。"
……
装最后一批货的时候,德班来了一份电报。
马库斯在舷梯下面念了两句,念完抬头看叶阳。
"那家鱼粉厂,屋顶被大风掀了,塌了六十多米。"
"人呢。"
"没人,半年没开工。"他把纸折起来,"还有个事。原来那个老板,就是想甩设备的那位,今天派人来问,想把你名下那九百米岸线租回去。"
"租多少。"
"他开的价,比我们买厂子的总价高两成。"
那封求助信的下文,是马库斯跑了一趟市区才问出来的。
"老板姓葛,山东人,来南非三十年。"他把一张手写菜单放在桌上,"店叫老葛海鲜面,在码头第二条街上,开了二十年。"
"信上说他被人断了货源。"
"断了两个月。"马库斯说,"以前给他供货的是巴纳德的分销公司,冰和鱼一起给。上个月起,冰价涨三成,鱼不给了,说他账期太长。"
"还有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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