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男人也贴着床榻,半靠在她身侧。
“顾,顾扶风,你欺负我,你占我便宜!”
男人闻言,动也没动,口中说道,“是啊,我是占了你的便宜。连你的衣服,都是我给你脱的呢。”
卿如许面色窘然,颦着眉,喊道:“息春,息春!息春去哪儿了?”
“别喊了,她去厨房熬药了,暂时还回不来。这里,只有我。”
卿如许听他语气挑衅,一时怒道:“顾扶风,你给我滚出去!谁准你进来的?别把我这屋当你自己屋了!”
男人从冰水中抽出手来,用一只胳膊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又盖上她的额头。
“你管我?我爱上哪儿上哪儿,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你想揍我,也得有本事起来。”顾扶风冷讥道。
卿如许躲开他的手,顾扶风也很固执,用按住她的那条胳膊的手扣住她的脑袋,这才又把另一手盖上去。
卿如许扑腾了两下,只觉得背后一阵火辣辣地疼,疼痛刺骨,见拿他没辙,就抬了抬头,一口咬上顾扶风的手。
顾扶风没躲。
他的手指修长,带着冰水的寒凉,冷襂襂地抵着她的牙齿。她的唇贴着那股冰凉,心里忽然有什么划过,却是抓不着影子。可她胸中的怒气,一下子就熄了。
“怎么不咬人了?”他冷冷道,“就你那点儿劲,咬一口可没挨一板子重。”
她一时没说话,知道顾扶风生着她的气,原也是因着心里头担心。
她头还有些昏沉,也便不同他置气,只窝在他掌中,任他用掌心的温度安抚自己连日高烧后的一阵阵晕眩。
见她不言语,他语气也不似方才那么生硬了,道:“还疼么?”
卿如许用鼻子哼了一声。
“知道疼就好。早知道就不让你来长安了,咱们放着逍遥日子不过,平白无故受这罪干嘛?”顾扶风道。
卿如许叹了口气,低声道,“有些罪,得受,逃不过的。不在今天,就在明天,那还是索性早死早超生。”
这回的事,已经算是一个平局了。案子移交刑部,承玦就得好好善后。待案子结了,她这官职许是要降一降,以谢天下了。
“我那日见着承玦要跑去救驾,顿时就明白过来他的算盘。可咱们好不容易才把承玦脚下的地松了松土,若叫他如了意,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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