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包围起卿如许与姜頔,互相眼神交流了下。
姜頔看到护卫的神情,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但脖颈上的疼痛感又异常真实,他忙道:“都退后!”
然而,护卫却没有退。
卿如许捏着银针的手,又紧了紧。
“都干嘛呢?连我的指令也不听了么?”
众人僵持了半刻,一个似是领头的护卫先开了口,“抱歉,姜总管。我们收到的指令是——卿如许必须死。若是放了她,咱们回去也复不了命。”
此言一出,连姜頔也默了默。众护卫也似有了主心骨,将包围的圈子向里又压了压。
“我劝姑娘还是别挣扎了,拉着姜总管,也救不了你的命了。”
领头护卫不顾卿如许的要挟,扑身上来!
后面的一个护卫也冲了上来,俩人一前一后动手。卿如许无意杀姜頔,几下便就被护卫扯了开来。
还未反应,一条绳子已经勒住了脖颈。
颈间立时传来巨大的压迫感,卿如许下意识地用手去撕扯那缠紧脖子的绳索,奋力挣扎。
窒息感让眼前视线的变得模糊,世间的声音与光色如风浪惊雪,片片白光,纷纷向四周散去,以猝不及防的速度远离。
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了?
不等卿如许多思,身侧的人影突然一阵攒动。
卿如许突觉颈间的力道一松,她下意识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这个天地的声色又重新慢慢地填回了她的脑海。
在自己轰鸣的呼吸声中,耳畔似乎还有兵戈相接声、呼喊声,远处还有长安更鼓声,街巷的叫卖声。她眼前的世界也逐渐清晰起来,那是大片大片的蔓草青萝,黝黑潮湿的泥土,墙壁,屋檐。
她感觉有一个人拉住了她,正朝她大声地喊着什么。
“姑娘!姑娘!”
那是……一个少年。
“阿……阿争?”
阿争见她这才喘过气来,便抬手用袖子抹了把眼睛。
“姑娘,对不起,是阿争没有保护好你!”
阿争猛地朝她低伏,额头重重砸在泥土上。
卿如许才从鬼门关回过神来,她抬头看着四周,见那些假的左骁卫已经被另一波人马制服,都被刀架着脖子跪在地上。新到的这波人,皆着藏青色衣袍,却并不是官兵打扮,似也是家中散养的护卫。
而那姜頔,早已被人一刀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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