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为金贵,无论何时当先保护好自己,着眼于更高处。’姑娘,珍重。”
这话含蓄不清,卿如许一时揣摩不透,但见面前之人已然一揖,一副抬手送客的模样,也知再问不出什么了。
思及六哥还尚在危难之中,便也不再多言语,同阿争一道出门去了。
出了门,她回头朝那幽深院墙望了一眼。
“阿争,方才你可看出这些人有何不同之处么?”
问完话,却半天不见阿争回应。她一抬头,却见着阿争眼睛望着她脖颈上的红痕,眼睛红红的。
她安抚道:“阿争,我没事了。你自己可受伤了?”
阿争摇摇头,“我没事。方才姑娘一进去,就有个两个一等高手冲出来,一直拖着我。我方腾出手来,就见着这群人来了。”
“他们见到你问什么了?”
“并未多问,一见我就问我姑娘可是在里头。。”
卿如许默了默,这些人便是了解阿争是她身边的人。
阿争又想起方才卿如许问的话:“对了姑娘,我想起来,他们的左耳处,都有一个金色圆环。”
那便与她看到那断眉男人耳朵上的是一样的。卿如许一时毫无头绪,只好先默默记了下来。
她抬头望了眼夜色,见自己已经耽搁了一个多时辰了,有些心焦,“也不知道六哥如何了。”
阿争立刻道,“对了,姑娘,方才我在外面时见着破晓雷了。”
“破晓雷?”卿如许目光收紧,“几响?”
“三响,两长一短。自城东发出。”
卿如许向着城东的方向望了望,只见得灯火点映的夜空中,月光如刀,于层层云霭后投下一片深深重重的影子,似要从中冲破而出。
“如此。”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荒宅,道:“那……我们便也助他们一臂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