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狱卒被同伴的惊呼搞得一阵错愕,定睛一看,才发现最后进门的这人,容貌确实诡异。面罩只遮住了他的眼鼻,可那露在外面的皮肤是毫无血色的雪白,面具上方的眉毛和罩在风帽中的头发,也俱是雪白。
似人似鬼。
须染却是一笑,手中猛然使力。一个守卫便从门外两丈外的地方突然离奇地飞起,顺着暗室的门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到了门口的两个狱卒身上。
三人叠罗汉似的,阵阵呻吟。
杨臻垂眸一看,见那守卫的胸前正插着一架银色六角钩,那钩子上还拖着长长的银锁链。
那白眉之人不仅人长得怪,武器也怪。
杨臻仗着自己早年有过从军的经历,对府中把守布防一贯自信。可这五人来他的安平侯府,却如入无人之境。后院几十名守卫,竟然只叫外头那两个黑袍人就拿下了。
杨臻沉默不语,暗自心惊,又添愤懑。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朝他袭来。
“六哥怎么样?”顾扶风朝千里榕阴问道。
千里榕阴方才一直在替秦牙疗伤,将掌心源源不断的真气送入秦牙体内,道:“死不了。”说着,他另一只手一使劲儿,骨头“嘎嘣“响了一声,秦牙脱了臼的胳膊已经接了回去。
秦牙只是皱了皱眉,感到背上一股热流缓缓涌入,这才有劲儿朝五位弟兄笑了一笑:
“得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那烙铁下来,这以后谁还敢嫁给老子?”
“小六,这你有什么好怕的,媳妇不都已经有了么?回去趁着夜黑风高,姑娘看不清楚你长成什么样,赶紧把事儿办了,也免得日头升起来姑娘看见你就后悔了。”须染戏谑道。
其余四兄弟闻言,俱是哈哈大笑。
秦牙却突然想起什么,忙问道:“小十一,沉霜的婆母和孩子……”
顾扶风立刻了意,道:“六哥放心,已经安置好了。”
秦牙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顾扶风又笑道:“瞧瞧六哥,这还没成婚,就惦记起丈母娘和三个亲孩儿了。”
秦牙露齿一笑,朝顾扶风骂道:“滚,你个臭小子!也敢来编排你六哥!”
顾扶风又是哈哈一笑。
杨臻听几人竟闲话家常起来,甚是嚣张,道:“你们到底是谁?连本侯府都敢擅闯!是嫌自己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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