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驾,她也立刻改道,生怕再有什么跟他牵扯,又给传到御前去。
此时他俩又莫名地站在了一起,落到有心人眼中,只怕会很麻烦。于是,卿如许不自觉地向左挪了挪。过会儿,又挪了挪。直到挪到不能再挪,衣衫已经碰到了身边的颜太古。
颜太古见卿如许突然跑过来紧挨着他站,便诧异地看了眼她。
卿如许只好朝他温和地一笑。
颜太古却感觉这一笑有点上头。
都闻寺丞卿如许性格倨傲冷淡,与人疏离,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早上同她闲聊时她也是面容淡淡的,不大言语。可现在她竟主动同自己亲近,万年清冷如冰雪的面容还浮起了微笑。
想来自己一向在差事上矜矜业业,为人也一向谦和热情,肯定是自己的能力与性情征服了这位新寺丞!
这种被人受肯定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颜太古心中这般想着,喜上眉梢。
卿如许看他不知想到了何事,竟这般旁若无人地傻乐起来,颇为瘆人。她心道,这人不会是个傻的吧?
她正想再挪回去一点,可回头一见季方盛又朝她看了一眼,她便不再瞎动了。
季方盛见殿中拥拥挤挤站了许多官员,而他与卿如许俩人之间此时已经空出一大片地方,都能再站两个人了。这卿如许也不用躲他躲得如此明显吧?他一时间也是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