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
“包括生死?”
“包括。”
“包括贪念,权力,野心,抱负,家国?”
“包括。”
“也包括歧视,不公,战乱,瘟疫,灾荒?”
“也包括。”
卿如许叹了口气,默默低语,“爱……有这么重要?”
僧人一笑了之。
卿如许又颦眉问,“您如何笃定爱就是一切疑问的解法?”
僧人道,“这世间的一切虽有它自己的因果循环,却不是存在即正确。”
“所以有绝对的正确?”
“有。”僧人道,“人用语言来表达内心。是非善恶,从语言的表达上就已是一种区分,从心眼来看事物的本质,亦有对错。”
“……可我要如何确定,那就是正确呢?”卿如许问。
僧人看向金黄的夕阳,他的面容也被染得愈加温柔。
“你相信永恒么?”
“永恒?”卿如许亦看了眼夕阳。
这世上的一切好像都有尽,正如日出日落,潮退潮涨,花开花谢,冬去春来。
她摇了摇头,道,“我不相信永恒。”
世事易变,人心易变,如今她身边的一切,早已同七年前完全不同。
僧人又问,“那你期待永恒么?”
卿如许顿了顿,终是无法否认。
人心好像永远潜藏着一种对永恒的期待,期待容颜永不不老去,期待时光永不改变,期待家人永远相伴。
僧人又是一笑,淡淡道,“爱就是永恒。”
他说得笃定而坚毅。
仿佛这就是唯一的答案,唯一的真知。
卿如许看着他坚定的双眸,“爱……是永恒?”
僧人一笑,“你或许不信。但当你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可以试着用爱来解,以爱证道。”
以爱证道?
卿如许似是沉思。
“可天下之人只爱自己。若是以爱证道,岂非会很自伤?”
僧人看着她,“你害怕受伤?”
卿如许默了默,眼睫轻颤。
僧人慈悲一笑,道,“可施主,当我看到你的眼睛时,我知道你从未吝惜对人之爱。”
卿如许顿了顿,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眼眸。
“这世上爱自己者远大于爱人者,所以后者难得。人不该选择宽阔的路,而该选择更难走的窄路。走窄路的人,才会收到同等价值的馈赠。”
卿如许似想到了什么,过会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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